流运输也难免折损,只是大明的内库保管员们胃口大得惊人,增耗常索要数倍,解户被逼破产败家者不知凡几。
“哈哈……”听了丘聚之言,谷大用末语先笑,圆脸上一团和气:“按说该当如此,可甲字等十库管事分属各监司衙门,很多还是老马司设监的人,那些猴崽子办事毛躁,其中或许有些误会,是不是先与各家打声招呼?”
内库的猫腻,身为大珰谁人不知,可这其中牵扯各方利益,二十四衙门的大太监很多得了下属孝敬,睁一眼闭一眼的故作不知,要是掀了出来,不知要砸了多少人的饭碗,大家都是在万岁面前奔走的,少不得有人会在皇爷面前递小话,这可是犯众怒的事,谷大用觉得有必要给刘瑾提个醒。
众人都等刘瑾发话,却见刘瑾手指轻轻敲打着身旁几案,望着外间天色若有所思,一言不发。
一众貂珰枢臣投目互望,面露不解,不知老太监心中又在打什么主意,顾佐率先坐不住,挪挪屁股,倾身道:“丘公公之言深中时弊,甲字库既属户部,下官也难辞其责,自后各处解布到库,户部定限期内会官收受,有仍留难者,听巡视科道等官参究治罪,公公您看如何?”
“小川!”刘瑾霍地起身走至门前,众人连忙仓皇站起,顾佐更是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心头如打鼓般咚咚乱跳。
“属下在。
”白少川自廊下现身,躬身施礼。
“天色差不多了,寿哥儿就要登门要人,你且先回去吧,让那小子等久了不见美人,怕会乱发脾气。
”刘瑾笑道。
白少川领命而出,刘瑾转回身只见众人或惊诧、或尴尬地站了一地,撇嘴笑道:“怎么?”
“公公,您看方才之事如何处置,还请示下。
”顾佐道。
“就按户部的意思办吧,每五万匹布限十日内收完,否则必治其罪。
户部拟陈上报,内阁票拟报呈圣上。
”
刘瑾好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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