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兄独当一面,自行解决……”见丁寿面皮发紧,白少川粲然一笑,“如今法子皆出丁兄谋划,是成是败也与在下无关,白某不过锦上添花,当不算坏了规矩……”
丁寿会心一笑,举杯道:“白兄,请酒!”
不多时一壶酒已被二人喝得涓滴不剩,丁寿摇摇空空如也的酒壶,皱眉道:“酒尽兴仍高,再来一壶。
”
白少川莹白如玉的脸颊上亦添了两片晕红,摇首道:“酒多伤身,丁兄还是请回吧。
”
“酒逢知己千杯少,既然找对了人,何妨就这么一直饮下去。
”面对主人的逐客令,酒兴正浓的丁寿不以为然。
“酒再多也有尽时,正如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趁着清醒时尽欢而散,总好过酒醉失态,彼此生厌。
”白少川淡淡道。
“白老三好生扫兴,罢了,便依你之言,待来日丁某作东,绝不会如你般小气……”
丁寿振衣而起,摇摇晃晃向门外走去,“你只需记得,丁某壶中,永远为你留着一杯酒,只要你想喝,随时恭候……”
白少川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凝视着手中空空酒盏,神色间浮起几分莫名怅惘,“天道经变易,人心更无常,便是有一样的人,一样的酒,恐再也拾不回今夜的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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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府,内宅。
谭淑贞捧着半幅罗裙的双手轻轻颤抖,苍白干裂的嘴唇低语呢喃,听不清究竟要说些什么。
丁寿坐在床前,自顾道:“玉姐儿无碍,只是闻听你因她伤心亏了身子,愧疚不已,好一番寻死觅活……”
“我……”谭淑贞闻听女儿事神情激动,想急声询问,却因身子过度虚弱,竟致失声。
“有我在侧,她无事的,”丁寿宽慰道,“她咬破食指,以裙作书,就是为了表明心迹,倘你有个好歹,她断无颜苟活,你便是为了女儿性命,也要好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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