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笑痛了肚子,他顽劣的时候,您还没缘见识呢……”“小桃,不许说,小郎那是韬养晦,不鸣则已鸣惊,你懂些什么!”月仙真有些火气,便是暖过几次床,也不该在外前如此编家。
小桃嘟着嘴,“这又不是婢子我说的,当小姐不也没少抱怨。
”“你……”若不是仆间同姐,月仙恼得卖了小桃的心都有。
刘彩凤柔声道:“姐姐休恼,此间不过闺闲叙,断不会有外知晓,只是……旅途烦闷,姐姐不妨对小讲讲少时之事,略解困乏。
”针黹女红,诗词歌赋,这路谈些什么不好,何必拿自家小叔子年不彩之事充作谈资,成何体统!月仙正自纳闷,被紧挨她的小桃捅了捅腰间,顺着她目示意望去,只见旁刘家姑娘面泛红晕,目莹莹的期盼羞态,早是过来的月仙恍然悟,不觉哑然失笑。
“也好,左右路无事,若是不嫌,咱不妨就拿小郎来打打趣。
”刘太监权倾,难得这刘家姑娘还如此婉有礼,若是得成佳偶,小郎仕途无忧,宅也多了位贤助。
虽是打定意,月仙又蹙起眉犯了难,那小子混账事太多,时倒不知从何说起,和宣府那闲汉喝酒耍的事自不能提,哪家姑娘愿意无端嫁个混混,可别不小心再剪了间的红线,至于寿年之事她又所知甚少,总不能和刘彩凤说自家小叔子那话是驴的行货,在榻龙虎猛,自己仆联手都招架不住,过门后可以夜夜宵,床笫之欢保管酥烂你身骨,那自己还有脸嘛!_ii_rr(ns);
“姐姐,可是身子不适?”刘彩凤见月仙迟迟不开口,反而面红透,连秀颈都赤了,惊诧不已。
“哦?,你说什么?”月仙微微失神。
“姐姐心有事?”刘彩凤继续问道。
“哦,我在想驴……”惊觉失言的月仙急忙掩住樱。
“驴?什么驴?”刘彩凤疑虑顿。
月仙脑转得飞快,眨面如常,轻笑道:“姐姐是说,咱们便从摔了小郎跤的那青驴开始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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