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了。
说认错人了?。
呸!。
跑到人家床上,睡了人家媳妇儿,说一句认错人了就没事了吗?。
何况就算真是老安,也得解释解释为啥会出现在这?。
这可是赵建元家……。
额,对了,彭向明想起来,他今晚忘了给老安留门,真是老安的话根本进不来。
怎么办?。
真踏马想给老赵打电话问问:我不小心把鸡巴搁你媳妇逼里了,下一步该肿么办?。
不知道老赵会不会生气。
这情景跟老赵齐元那点私情不一样,起码俩人都是清醒的,是半推半就的,而萧韵怡又怎么可能同意?。
更为严重的是彭向明现在已经欲罢不能了,也不知今晚在老安家喝的是什么酒,反正一晚上他的鸡巴没消停过,硬的跟铁杵子似的,老安这娘们儿狠起来,居然连爹都坑!。
不管了!。
「我操!。」
彭向明嘶吼一声,猛地挺身一顶,把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正所谓「一不做,二不休」,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起了头,那就只能好事做到底了。
「啪……。啪……。啪……。」
彭向明一下重过一下地猛插着,小腹撞击在萧韵怡的屁股上,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
萧韵怡咬紧牙关承受着冲击,那狰狞之物在她体内来回扫荡,每一次深入都能顶到她阴道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会令她感到一阵眩晕,身体越来越酥软乏力,连呼吸都有些吃力。
三年多来,深陷妄想症的萧韵怡做过无数光怪陆离的梦,大多数梦的终结者都会是那个体壮如牛阴冷可怕的黑人,她一次次屈辱地被身体的快感征服,被对方以各种方式蹂躏、凌辱,虽然也明知道所有一幕幕口爆、颜射、中出乃至更华丽精液洗礼的画面,全都是自己脑海里臆想出来的,但她就是无法摆脱这个梦魇。
直到今天,当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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