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轩最凶的时候,其他三人家里多多少少也开始逼婚了。
苏桃哭着,觉得自己没用。
劝祁元轩纳妃,又希望另外三人能各自娶妻。
自己却在夜里闷头哭着。
祁元轩听到了,有些无奈地抱着她,怎么劝她都不听。
突然就说出了一直埋在心头的秘密。
「纳妃之事绝无可能。
我只对你有反应,又如何能纳其他人为妃?要是真纳了妃入宫才会出更大的事」苏桃错愕,泪水都止了。
「为什么会只对我有反应?」「谁知道呢」祁元轩有点自嘲,「也不知道你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低头吻她,浅尝辄止,「不要再哭了。
太医说你只要调理好身子,以后自然会有的。
你要是终日郁结在心头,我们的孩子可不敢来」苏桃勉强应下,后面才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祁元轩把苏桃夜里偷哭的事情和另外三人说了。
当天晚上大家就赶过来,连着把苏桃操弄一番,让她再也没心思胡思乱想。
凡墨说,「我虽是家中嫡长子,但兄弟众多,父亲更是偏爱年小的嫡子,虽有不满,但我早已入朝为官,钱粮上早已脱离家中补助,官场上又有皇上暗助,家里奈何不了我的」木瑜更是干脆,「我已经有位哥哥传宗接代,反正木家香火不会断就是了」苏世宁是最为难的,他是家中唯一嫡子,家书来了好几封让他尽早成婚。
幸而离得远,还能推诿两三年。
苏桃想,苏世宁两三年后怕是还要娶妻生子的。
想着她心里就酸涩难过。
苏世宁感受到了苏桃的变化,有日单独来寻她。
「你这几日怎么一直躲着我?」苏桃扭开脸,「我哪有一直躲着你」「还说没有。
可是前几日我说只能推诿家里两三年的话让你有所误解了?」苏桃本想故作大方镇定的,但一开口眼眶还是红了。
「我其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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