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四年前我通过Poy联系一家在美医疗机构,借口是美企福利,可以提供亲友免费的旅游和体检,暗中由专人采集血液进行专业性的化验,每年一次的复核,然后开具的权威结论。
(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这是全球唯二治愈病例的医疗单位,所以结论是可信的」我换了口气,「如果我没有入狱坐牢的话,这份报告应该早一年能到你手里」「第一次检测结果就是阴性,但考虑到你曾经输错血,为了稳妥起见,连续三年检测得出的结论,你确实没得那种病」很多人还有少量的病毒携带,携带和感染同样不是一件事,而寻寻的情况却是科学意义上的归零。
「输血虽然是传播的途径之一,但这并不表示绝对会得病,你那时候的检测出错,可能血液提供者发生恶性病变,又或许你输血前接种过疫苗,也可能是送检造成的血样污染,所以才导致误诊发生,如果后来能复检的话,你也就不会白白受苦这么多年。
不过那时候,没人愿意提这种病,受到歧视也有可想而知。
「所以,这只是乌龙而已?」她的眼眸里弥散着痛苦的雾霭,「但我的爸妈却抛下我跑了,到头来却是我们自己吓自己」报告的结论是好消息,但过往的伤害已经形成。
我不知道该怎么宽慰,她却掏出手机,拨给了郝杰。
我没有阻止,她的情绪到了。
「阿杰,我们…分手吧…」「喂,寻寻你怎么了…你、你在哭?发生什么了?」寻寻没有回答,任凭他怎么发问,除了那种沉默下的压抑和委屈,还有一种复杂情绪的叹息,而这足够他脑补各种潸然画面。
然后她便将手机彻底关机,望着我:「这就是你要的吧」假戏不一定真做,但戏假却需要情真,在算计郝江化后,在拨打给郝杰前,选择这个节点告诉寻寻真相,就是进一步利用她的情感。
我需要郝杰能通过电话也感受到她的情绪异常,至于郝杰会理解成什么,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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