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良久的身体渴望,那淫邪的欲念在快速苏醒…忍受一年的罪孽,就像是一条冬眠的蟒蛇,它大概是被昨晚隔壁的激情动荡给唤醒,尤其白天去过郝家大院,虽然没有见过郝江化,但那种禁忌的不堪回忆,又浮现在脑海,刺激着体内的淫蛇蠢蠢欲动,饿了一年,它太饿了!雪白的乳峰,圆润而坚挺,乳头还是粉嫩,一手揉捏着发涨的奶子,另一手则是探入自己阴户,两根手指合拢,在幽蜜的花瓣间摸到穴口,泛滥的淫液混在浴水,任谁也想不到,在水下她正在以疯狂而激烈地自我开采发掘,治标不治本,远远谈不上有多满足,但在她刻意的自我进取下,终究是让这股邪火暂时得以宣泄。
左京,别不要我…我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你答应给我机会,那就请你给我一些亮光,让我看见希望…否则…我真的会…无可救药…眼角滑落泪,无声,从眼角划过脸颊,吻过她的唇边,像是情人的吻别,然后无力地坠落,化作浴水里的一滴,再也找不到自己。
欲海的波涛,又迎来浪潮,随着交合处不停的抽插,何晓月忍不住吐出快美的嘤咛声,灼热的蜜液不断地从泛滥成灾的淫穴中涌出,抵在深处的龟头磨蹭着子宫颈的窄口,那种又酥又麻的酸楚感,刺激着她的娇躯酣颤。
强壮的阴茎尽情在对她的屄穴施行强力的进击,胯部一挺,每次抽送进去,阳根尽入,从阴道口开始占据整个阴道的花径抵到子宫颈,每次都将她的蜜穴挤得又涨又满,郝老头也能进到深处,但更多是一种生硬的蛮横,而眼前这个男人,同样是强力的抽插,却不是一味的粗鲁蛮干,阴茎抽插的速度不快不慢,节奏掌握得很好,粗长的茎柱贴着肉壁挺进,将里面肉褶都挤得满满,直到甬道里蜜液分泌能够充分润滑,确认不会因为加速造她的生疼感,男人才会进行提速。
没有高亢的粗言秽语刺激,没有蛮暴攻陷的生硬,只是每次都能以恰当的力度和节奏进行抽插,这种舒适感令她放松而安心,也或许是这样,她明明压抑自己陷入无尽呻吟,但嫩穴被阴茎顶得淫水纷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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