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清水洗手,水流唰唰流着。
「不是的,我跟瑶妹是有感情的,我没有利用她复仇」仿佛另一个心声。
「虚伪的男人,以为上了刘瑶就能报复徐琳?可笑」镜像又在邪性而不屑,「真正的报复,就应该把郝家人一个个整死,那些女人也一样,最好全都死光光」「不行,她们也许有苦衷,应、应该听听她们的解释,该死的是郝江化,她们罪不致死,而、而且…」「而且,你还想留着她们?还不是想肏她们,舍不得那几个烂货,有本事把她们驯服成性奴,不过你的鸡巴比得上郝老狗么?有贼心没色胆的怂货,顶多躲在旁边偷看,自己撸啊撸,一辈子当绿毛龟!」「杀人是犯法的,难道还要继续坐牢,你忘记岳父怎么跟你说,他要你功成身退…」「那干脆躲起来,一辈子当怂货,看奸夫淫妇逍遥人生,还屁个复仇…」争论持续着,但不会有结果。
将双手烘干,我充耳末闻。
我不是精神病,也不是人格分裂,这个虚幻的心灵沟通,只是我理智控制下的情绪思考。
迷之自信的忠实,实则对美女充满各种臆想,却又怂得一逼的贱人左京,极容易被美色魅惑,我称他为怂人京。
标榜真善美,喜欢做滥好人,以自我道德的优越感体现价值,却又容忍他们不适当的行为,劝人大度理解,我称他为圣母京。
内心怀疑、怨恨、充满戾气,却又极端不理智,生性冲动,不喜欢动脑思考,而是用暴力捅人,被关进小黑屋,我称他为黑暗京。
他们都是我,却又都不是我。
他们不是我的分裂人格,只是我审视自我内心后将情绪分离赋予的定位。
他们的对话,当然只是我的情绪思考在进行模拟的情感训练,只有这样我才能知道,不同角度下的我,在情感思维逻辑存在的漏洞和不足,我必须有规避以及调整。
一年的时光,我确实有太多的时间来沉静,来审视自己。
花洒淋浴的温水,清洗完身体,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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