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泛起鸡皮疙瘩。
但老头似乎又落入回忆中:「你说那女孩儿的细缝处,还能像这样纯洁吗?还是已经像一道臭水渠?」
没人能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能:「男孩儿也不知道,因为五十年来,女孩儿都说那里已经赃了,从不给他看」
多愁善感的周熙萱,竟忘了自己的处境,替别人的故事流起泪:「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男孩?」
「因为男孩子跟她说:他愿意忍辱偷生活下去,只是因为他觉得有责任要照顾那女孩儿,如果她不需要男孩再照顾她,男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
周熙萱的心思又一次飞到琼县的偏远小学,那刘真看到已污秽不堪的心上人是否会说同样的话呢?那个还迂腐于女性必须遵从三从四德古训的刘真,会说这样的话吗?周熙萱看着眼前的老头,竟然忘记他刚才对陈莹的残忍行为,只觉得他是个比刘真更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你的爱人能遇到你,真是她三生有幸」
「是啊,只是她早遇到我五十年」
女孩看到老头软趴趴的阳具从裤档滑了出来,才惊觉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
林长官用完全不同于刚刚说故事实那个老头的眼神盯着周熙萱。
周熙萱没有太多的犹疑就将双手移到自己的秘密花园,两手都圈起食指跟中指捏着自己的外阴唇,像为了迎接贵客般的打开自己的秘门。
过去这一个礼拜周总给她的特训,就只有两个动作。
这个动作她一天要做上几千次,为的就是要让这一刻,自己的动作能自然而不耽搁到林长官的「性」
趣。
软趴趴的阳具已经抵在她秘密花园的门口,还没登堂入室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乌黑马眼流出一陀黄黄的浓汁。
周熙萱放开了抓着阴唇的双手,让从没接触过外人的两片红唇包起那明显已经超过使用年限而发黑变形的龟头,开始做周总教她的第二个动作:双手捏着龟头后面那些软绵绵的东西,将龟头一点一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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