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尺,宽不到三尺,两个成年人要想在那上面过夜,除非紧紧的搂抱在一起。
她的脸红了
,有些不好意思给柳侠惠翻译黎芳草说的话。
其实柳侠惠也猜到了,他打算把小床让给阮氏萍,他自己随便找一个地方对付一夜,。
黎芳草又催他们去洗澡。
他们也确实该洗澡了,因为来时在水田里奔跑,弄得浑身都是泥浆,柳侠惠的鞋子里更是灌满了泥沙。
黎芳草把阮氏萍带进厨房,递给她一块已经分不清什么颜色了的粗布,然后指着水缸和木桶,让她自己舀水洗澡。
接着她又端着一盏油灯,把柳侠惠领到屋后的井边上,这时雨已经停了。
那口井不太深,旁边放着一个拴着草绳的大木桶。
井台是石头砌成的,还有一个四根柱子的顶棚遮雨。
对于一般的农户来说,这种水井是修得很考究的了。
她用手势示意柳侠惠自己从井里打水洗澡,随后她把油灯放到井台上就自己回屋里去了。
柳侠惠心想洗澡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他身上只有一条裤衩,没有换洗的衣服。
阮氏萍也有同样的尴尬,她的衣服裤子还是自己身上脱下来的呢。
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脱下裤衩,从井里打出来一桶桶的凉水,往身上浇去。
他很快就洗完了澡,开始洗裤衩和鞋子。
他也不知道等一下是不是能光着身子睡觉,这可是在别人家里,而且身边还有一个阮氏萍。
但是他知道,穿着湿裤衩睡觉肯定会非常不舒服的。
这时他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是黎芳草。
他现在躲都没处躲。
黎芳草对他赤裸的身体不存在任何避讳的意思,她公然用眼光上下扫视他,还特别往他的两腿间看了几眼。
她手里提着一个木桶,应该是来打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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