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她已经换下了旗袍,穿上了一款低胸晚礼服。
他心里嘀咕:见鬼,我跟陈玉姑交往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好朋友王素芬是这么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女子呢?
“你为什么单单喜欢这幅《钟馗》,还看了这么长的时间?”显然,她已经站在他身后有一会儿了。
她的眼光和声音很柔和,很有感染力,完全没了刚才在招待会上他看到的那种冷漠。
“我……我觉得这幅画是假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
“不是我的鉴赏水平有多高,是因为……真的那一幅现在就在我家里收藏着呢。
”
他没好意思说,他只用了10元人民币就将这幅画的真迹从省外事办的工作人员那里买来了。
挂在这屋子里的这一幅画得也很不错,他本来是没法看出真假来的。
他凭直觉认定自己家里的那一幅才是真的。
另外,他注意到现在这幅画所用的纸张的质量非常好,比他家里那一幅所用的纸张要强多了。
如果故意作假,完全没有必要用那么差的纸张吧?
“难怪。
听外公说,这幅画是他花了一千美元从一个自称是原作者的朋友的人那里买来的。
字画专家鉴定说,技法跟原作者很像,但是也有一些细微的区别,很可能是原作者的学生或者徒弟临摹的。
”王素芬接着说:“外公很喜欢这个人的画,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买到他的真迹。
”
“哦。
王老先生呢?”柳侠惠问道。
一直没有见她外公露面,他已经等在这里差不多半个钟头了。
“外公他年纪大了,容易犯困,现在他已经睡下了。
”王素芬答道。
“是我把你留下来的,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去另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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