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小王帮他捆好的。
另外还有一个草绿色的挎包,加上洗脸盆和行军水壶茶缸等等。
他自己虽然也会捆背包,但是远不如当过兵的人捆的那么好看。
他和杜班长等三人坐在车厢里。
开始的几个小时还好,聊聊天,看看风景,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可是渐渐地就不行了,越到后面越难受。
这是因为路况不好,卡车太颠簸了。
他晕车晕得很厉害,吃不下东西,恶心得直想吐。
那几个战士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杜班长为了照顾他,让他坐到驾驶室去,他没有同意。
等到达目的地时,他感觉自己头重脚轻,连站起来都有些困难了。
部队的一个姓李的女护士长来给他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半。
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两天病情才有好转。
这里是一座方圆一百多里都没有人烟的大山。
他住的地方是建在山沟里的一排木头营房,营房旁边有许多高大的树木,估计是为了打起仗来不被敌机发现。
他估算了一下,这几排房子总共住了大约两个连的兵力,是属于第一团第三营的。
杜班长是三营一连一排二班的班长,名叫杜永刚。
那些战士们包括杜永刚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也不知道上级为什么要把他送到这个前不巴村后不着店的山沟里来。
他们背后猜测,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可能是来部队上体验生活的文艺工作者。
他不知道的是,才几天的功夫,杜永刚班里的战士们已经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大学生’。
这个年代被称为‘大学生’可不是一种尊重,反而有些许轻视的意味。
从省城出发之前,一个姓徐的军官告诫他,不要向任何人打听这里的情况,也不要向这里的人透露他自己的情况。
柳侠惠已经从上面提到的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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