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侠惠刚要开口谢绝,段玉却已经掉头走了。
他边走还边回头道:“侠哥当我是朋友,就请收下我这份的心意。
再见了,侠哥!”柳侠惠只好摇了摇头,对刘燕解释说,这个人是他的好朋友。
“刘燕,这辆车你就先骑着吧。
”刘燕高兴得快要跳了起来。
若不是在大街上,她肯定要抱住她的侠哥亲嘴了。
今天出来前她特意打扮了一下,穿上了新买的一条花裙子。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进了挎包,又将挎包递给柳侠惠。
她推着自行车跑了两步,骈腿上了车,回头叫道:“侠哥,快上来啊!”他跟着车子跑了几步,也跳了上去,坐在了后座上。
“侠哥,你抱紧我的腰,小心别摔下去了。
”刘燕脸色微红,含羞小声对他说道。
这时烈日当头,大街上没有多少行人。
柳侠惠将挎包斜背在肩膀上,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裙子下面伸了进去。
刘燕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却像是喝了蜜一样甜。
转眼到了晚上。
在离省委和省军区机关不远的地方,有一处高墙围住的院子。
院子里面有一栋房子,房子的大门上挂着‘省军区第三招贷所’的牌子。
这里在文革前是‘军人文化俱乐部’,里面有一个小巧精致的演出厅。
那个时候这里经常为省委和军区的领导们上映内部的电影(主要是香港电影),偶尔也会有部队和地方上的文工团来这里做汇报演出。
文革开始后,这个地方就很少被使用了,大门口站岗的士兵也被撤走了。
这一晚不同寻常。
那栋房子里亮着灯,路过的人如果走近前去仔细聆听,就能听到一种在这个时代来说极为陌生的来自西方的音乐,这就是所谓的爵士乐。
爵士乐被党和政府的宣传机构批判为资产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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