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从云端跌落到泥土,那种绝望的滋味比死亡更令人痛苦。
而比绝望更痛苦的是微弱的希望,以及希望的破火。
萧韵妃几次因玄力恢复燃起的希望都再次被无情碾碎。
此时此刻,她又被两名侍女脱光,赤身露体地面对着夜江冥。
一名侍女从匣中取出华美的绸服,笑道:「主母大人,让奴婢替你更衣」萧韵妃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只能凭着侍女摆布。
侍女先是替她披上紫红色的长袍,然后用赤红的抹胸将她的雪峰围住。
之后,一位侍女取出一根五指宽,长约三尺的红色绸带。
绸带的一头是黄金打造的蝴蝶状扣袢,蝶翼上打出四个细孔,每个孔中间扎着细细的红绳。
侍女把黄金扣袢按在她的肚脐上,将红绳绕到背后,打出两个活结。
另一名侍女用力分开她的玉腿,打开一个不大不小的角度。
萧韵妃此时坐在床沿,身体后倾,双腿大开,体态勾人心魂。
她的双颊如火,凤眼半睁半闭,羞得不敢与人对视。
所谓长袍,不过是件披风,仅仅盖住后背,香肩和半条洁白藕臂都露在披风外边。
那条抹胸更为羞人,只遮住大半酥胸,上方雪腻的肌肤和幽深的沟壑一览无余,看着更加香艳勾魂。
最羞耻的当然是垂在两条玉腿中间的红绸,半遮半掩,仅仅盖住神秘的一线桃源,整个耻丘若隐若现,绸布边缘隐约能看到几丝柔柔的芳草。
红绸飘动,就像大腿中间生一条红色的尾巴,与欺霜赛雪的洁白玉腿相映,夜江冥早已看遍她的每一片肌肤,此时也张开大口,眼中射出狂热的淫光。
更衣还末结束,两名侍女又从匣中取出两条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一人握着一只小脚,把弹性十足的长袜套在她的脚上。
夜江冥道:「母亲大人,这丝袜是用昆仑山上千年冰蚕吐的丝织成,薄如蝉翼,弹性极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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