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
那名仆人也跟了出去,只剩下两名侍女留在房中。
脚步声逐渐远去,但萧韵妃玄力恢复少许,依旧能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耳边传来夜江冥的声音:「父亲大人也不提前告知,孩儿也好做些准备」什么?夜江冥竟然是那位尊主的儿子?可为什么二人在自己面前却不直接以父子相称?还有,那位尊主虽然带着面具,依旧能够通过额头和眼睛看出他面目丑陋,而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夜江冥这样英俊的儿子?她正自疑惑,就听尊主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刚才我在外边可听你喊那位郡主叫母亲,既然是娘,为什么不直接献给老父?」「这……」夜江冥声音发颤:「孩儿只是想先调教好了,再把她献给父亲。
还有……我怕父亲身边那位醋意太重,容不得这位郡主」尊主哈哈一笑:「你先好好调教吧。
记住,不要沉迷女色,要以大事为重。
为父也在加紧准备,尽快迎魔主入主九州……」两人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再不可闻。
萧韵妃听得心惊肉跳,身体一阵阵发冷。
半晌之后,她才稍稍镇静下来,可越镇静,越感到可怕。
她有一种预感,如果不能阻止这位尊主,九州将迎来几百年末见的灾祸。
而这一切,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她的思绪回到二十年前最伤心的那段日子。
那时,她刚刚失身,却连夺走处子之身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多少个夜晚,她天天以泪洗面,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一个月圆之夜,她依旧独自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静静地望着月亮发呆。
月明星稀,暗蓝的天空中没有一丝云彩。
整个天空纯净而美丽,但却无法抚平郡主内心的创伤。
她凝视着冰轮似的明月,内心却充满悲凉。
此间的月亮就像她过去的时光,完美无瑕,受天下人追捧。
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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