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李香君的阴道,直插进她早已淫滑不堪、娇嫩狭窄的火热阴道膣壁内,直到“花心”深处,顶住那蓓蕾初绽般、娇羞怯怯的稚嫩阴核。
林喧滚烫的龟头,死命地顶住李香君的阴核,一阵令人欲仙欲死地揉磨、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粘稠的阳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饥渴万分、稚嫩娇滑、羞答答的阴核上,直射入少女幽暗、深遽的子宫内。
这最后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浓浓的阳精,滚烫地浇在李香君的娇嫩阴核上,终于把她浇醒,被那火烫的阳精,在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经中枢上一激,李香君再次“哎”的一声娇啼,修长雪白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僵直,最后又酥软娇瘫地盘在林喧股后,一双柔软雪白的纤秀玉臂,也痉挛般紧紧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葱白玉般的纤纤素指,深深挖进他肩头,被欲焰和处女的娇羞,烧得火红的俏脸,也迷乱而羞涩地埋进他胸前。
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雪白娇软的玉
体,一阵电击般的轻颤,从“花心”深处的子宫,猛射出一股宝贵神秘、羞涩万分的处女阴精玉液,汹涌的阴精玉液,浸湿了那虽已“鞠躬尽瘁”,但仍然还硬硬地紧胀着她紧窄阴道的肉棒,并渐渐流出阴道口,流出小穴,湿润了一大片洁白的床单。
由于李香君那最后的淫滑粘稠的淫精的作用,她那本就淫滑不堪的阴道花径更加泥泞了,林喧把依旧坚挺的大肉棒,慢慢地滑出了李香君的阴道。
“唔”李香君绝色娇靥,羞红着一声满足而娇酥的叹息。
“唔,萱儿,我不行了,林喧抱着浑身赤裸的李香君,扯上床被子裹住两人身体说香君姨你真好,萱儿以后私下没人叫我香君别在叫香君姨了人家。
和你这个小坏蛋这样不过萱儿要保密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你爹爹师姐李香君,也觉得自己晚上有些冲动了,为了一句,等待10年的话,竟然把自己交给比自己小的萱儿,师姐的儿子而且自己还是长辈,羞死人了,两人赤裸的拥抱一起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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