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丁剑突然说道:「老二,你还记得当年在襄阳楚王三郡主的朱玲玲?」
花道常脸色突然一沉,似是想起一件极不开心的事:「当然记得,那是我们
第一次有分歧的时候」
朱竹清呻吟道:「干爹……原来你们……操过郡主啊……哪可是皇室之女…
…啊……「丁剑狠狠地顶了几下,把朱竹清的话咽回去,感叹:「是我们首次产
出了分歧,那是因为你把她弄怀孕了,你可知道这事不但对我们对她都是致命的!」
花道常也狠狠地顶了几下朱竹清,像是向丁剑示威一般:「我对郡主动了真
情,我愿意为了她舍弃所谓教义,是你把藏红花给了她的!」
丁剑问道:「所以自那日起你就对我生恨了,对我们的事业阳奉阴违!」
花道常冷哼一声:「你这是明知故问,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刚开始时,我很
难受,但后来看了一些儒学,发现其实孩子只是我的精血所生,君要臣死,臣不
得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亡,我就看开了。
既是我精血所生,他死了,我也不过
损失一些精血,再生几个就是了」
丁剑叹息道:「其实你的孩子并没有死」
花道常震惊道:「你在说什么?」
丁剑说道:「你的孩子没有死!」
「真的?」
花道常激动起来,他虽然嘴上说什么看开了,但那毕竟是他是与唯一动心的
女人所生的孩子,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丁剑慢慢说道:「我也是前段时间不久才知道的!」
花道常追问:「他现在在哪?」
朱竹清也来了兴趣:「干爹,二叔的孩子在哪里?」
丁剑叹息一口气:「当年我给玲玲的藏红花,她确实用了,但却没能将肚子
孩子打掉?在老二负气出走,我去寻找的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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