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5)(第7/24页)
们立马蔫了。
我捞着她在水沟边大吐特吐,不远处挖掘机嗡嗡作响,我们头顶的土山没准就是它堆出来的。
我不记得陈瑶吐了多少,因为我也是头昏脑胀,几乎是跪坐在地上,只记得她在疯狂喷射的间隙说了很多话。
她说为什么这么难,活着为什么这么难;说妹妹苦,说杀人为什么算犯法,「你不是学法律的吗?」
她扯着嗓子,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泪。
最后她质问我为什么不问问她,「懦夫!」
她说,她抱着我拼命地捶打,完了一口吐在了我背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彷佛挨了一刀。
而陈瑶额头沁凉,像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
听说我决定在平阳某律所实习后,七月中旬的一个周六,母亲来了一趟平阳。
除了被褥衣物,她还捎了点零食、土特产。
前者给陈瑶,后者当然归老贺。
当天中午,母亲在校宾馆请客吃饭,还特意让我叫上乐队哥几个,我也搞不懂什么意思。
没办法,乐队早散了,甚至整个大学城都空空荡荡,连校宾馆都半死不活的。
老贺说每年最烦的就是这会儿,吃个早饭都难,啥都得自己做。
我差点告诉她,我妈从来都是自己做,买早餐?没有的事儿。
如你所见,除了老贺、陈瑶,还有李阙如,与餐的只有我们鼓手。
母亲说要还有其他落单的同学,一起喊过来得了。
我问她啥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老贺说企业家当惯了都这样,这么说着她嘿嘿地笑了起来。
大伙也跟着笑。
我大概也只能笑了。
其实考完试,母亲没问我啥时候回去,我就知道事情不对了。
果然,没两天老贺就联系了我,她给了四个选项:平海纪委、平海律所、平阳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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