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怪罪刘兄弟才好!”赛连赤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里夹枪夹棒的说道,“哼,宁国标,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替刘子峰求情吗,果然是义薄云天啊!”就在此时,刘子峰突然一抱拳,大声的朝着赛连赤嚷了起来,“启禀护军使大人,属下还有下情容禀,请大人听属下说完,再给宁大人治罪也不迟!“赛连赤冷笑一声,“好,我到真的想听听,你还如何狡辩!”“启禀护军使大人,属下不敢狡辩,属下没有守住这黄河的要塞,实在不是因为属下和宁大人的无能,而是因为军费不足,属下无法组建水军应战的缘故,也正因为如此,那些水匪才会仗着舟楫之利与我军周旋,从而劫走了宁大人的军资!”刘子峰苦着脸,装出一副捉襟见肘的模样说道。
“护军使大人,刘千户所言,句句属实,想我大元,一直都是靠着马上定天下,在这水面上,舟楫之类的军资确实准备不足,这才被这些水匪钻了空子!“一名身穿儒生长衫,头戴纶巾的中年书生,起身对着赛连赤施了一礼,语气十分中肯的说道。
听着书生的劝解,赛连赤的脸,顿时便舒缓了下来。
“如此说来,也还算有理,刘子峰,你且起来说话吧!““多谢护军使大人,多谢谢师爷!“刘子峰无比感激的看了那书生一眼,起身颔首站在了赛连赤的身后。
“刘子峰,你们今天,这是要去剿匪吗!“赛连赤看着眼前列队的军兵,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错,根据属下的哨探回报,宁千户的那批军资,乃是被白狗坟的水匪所掳,属下此去,正是为了去剿灭白狗坟的水匪!“刘子峰无比谦恭的说道。
“好!刘子峰,你不是要给宁国标求情吗,本帅就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剿灭了白狗坟的水匪,夺回那笔军资,本帅就当什幺事都没有发生过。
“赛连赤冷笑一声,转脸看向了绑缚在自己面前的宁国标和宁国玉兄弟,“但是,他们这两人,本帅却必须留下作为人质,要是你就此一去不回,或者是吃了败仗,本护军使就砍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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