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意大概是凯鲁特不想让自己
带着仪式的秘密死去,但事实而言就是这样。少女柔和地盯着面容凶恶的壮汉班
头,使他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你们帮我处理了伤口,是吗?」
「对。你的后背和屁股都快烂光了,我只能把本来留给兄弟们治疗外伤的草
药药膏都用在了你身上。」瓮声瓮气地说着的班头给少女看了看手上残留着恶心
绿色药膏的空碗,「还有,你的身体也快脱水了,我可是用嘴对嘴才给你灌下了
好几碗水。」
「…说起来,我保留到现在的初吻也没了啊。」这才意识到之前被班头强吻
的时候是自己的初吻,龙女略带感伤地低声自语。据说对于人类而言,初吻是极
为要的恋人间签订誓约的仪式。但是——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用奢望什么恋人
了吧。再说,那不过就是把嘴唇互相触碰,从物理意义而言珍贵性还不如几天前
自己被捅破的阴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了解构,感性还在隐隐作痛。即使从内心渴望过正常安稳的生
活,到最后还是只能看着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无可挽回地从身边离去。
「唔……感觉饿得有点眼前发黑了,请问有吃的东西吗?」
「你这娇惯的娘们,要求还真多!」
「没办法啊,我都五六天没有吃过一顿饭了。」捂着快要瘪得贴底的肚子,
少女充满歉意地对着发起火来的奴工弯下了头。摄取过唯一正经的食物是那天晚
上埃蕾带过来的剩菜剩饭,之后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马粮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骂骂咧咧,为了不让少女死在这里,奴工们还是拿来了食物。冷面
饼硬得磕牙,干嚼起来难以下咽,必须就着野菜与豆子的糊糊一起吃。即使这顿
饭里没有任何调料或肉味,甚至连盐都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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