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替代这份有序的自愿
牺牲的会是更加混乱的私下屠杀。」她歪过头,脸上露出自嘲似的笑容,「有理
智的生物是不会疯到食用同类的。但我这个存在,只要解释了充足的理由说服理
性,就能旁观肉体自己动起来,脑袋空空地去把论证完毕的目标自行完成。」
伊比斯被绕晕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为了保护心智,所以将
行为与思考割裂开来,把肉体化为执行命令的器具。这是无比适合杀手的天赋。
而她能够在凯鲁特的虐待下撑到现在,恐怕靠的就是这样的能力。
「…你没有疯,疯的是战争。」
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声安慰,或许只是希望少女能保持坚定,继续
给凯鲁特添乱罢了。
「真意外,你这样的混蛋也能说出这种话。」
「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躺着啥也不用干,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性奴和美食送上门
来。如果不是因为我只是个继子,我才懒得参和该死的战争。」青年耸了耸肩,
「好吧,穆恩就在奴隶军的兵营里。我会把他的头颅埋到布莱丹的城门下。没有
人会注意到垃圾堆里消失掉的渣滓。」
他站起身准备离去。少女惊讶了一瞬,出声问道。
「你不想知道那个大师的名字了吗?」
「我没兴趣听你编出的假答案。本来以为你是个诚实人,但是人一旦有了觉
悟,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次算我赊给你的,欠款等我想好了会来拿。」伊
比斯向着檐下的护符伸手,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对了,附赠给你一个情
报。凯鲁特似乎觉得你能撑到现在是因为手里有底牌,他现在笃定你的底牌就是
那个神秘的仪式。这家伙总是能歪打正着,好运得令人羡慕。」
「……」
-->>(第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