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告诉你的主人,让他驾马送我出营,我就不会伤害他的性命。」
即使心中的情绪再怎么复杂,埃斯特蕾还是依言从一旁牵来了主人的爱马。
少女先用单手将凯鲁特扔上了马背,随后还未等他调整好姿势作出什么反应,就
跃起跨坐上了马匹的后座。
「主人,她说只要你能够送她离开,就不会伤害你的一根毫毛,并且会在安
全之后把你放回来。」
真可笑,埃斯特蕾想,自己的身份还是翻译,可传话的命令方向却相反了过
来。
「好,好…」被冰冷的利刃贴在后心,毫无反抗之心的凯鲁特不住颤抖地握
住了缰绳,「你告诉她,千万别手抖,我保证不会做多余的动作……散开,你们
给我都散开!」
就像忠诚的马仆一样,驱赶走聚集的士兵,他用没有被折断的那只脚一踢马
肚,让坐骑赶快行动起来。
少女强撑着身体,用鄙夷的视线冷冷地看着身前的这个男人。只要他第一时
间作出任何反抗,自己虚弱无比的事实就会暴露,根本没有力气捅入的虚握的长
剑也会被震飞,可这个懦夫甚至连稍微做点手脚的胆量都没有,战战兢兢地完美
履行着俘虏的职责。
这样好用的肉票必须物尽其用,如果运作得当,或许能交换拯救出不少被俘
的人类——这么想着,绷紧的精神松懈了片刻,呼吸也变得缓慢来恢复力气。等
到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扑到道路正中,阻拦在了马匹的正前方。
凯鲁特不禁为这个找死的不速之客悲鸣出声。
「萨拉维芙!你你你你——哇啊啊啊!」
来不及转向,奔马重重地撞上了拦路的女人。然而,想象中的踢倒与踩踏没
有发生,眼疾手快的萨拉维芙顶在半速驰行的奔马之前,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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