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我的方法又有什么不同?」
不同之处大了。
首先,选择权再次回到了白魔女手中,她固然可以赌一把凯鲁特不会放任埃
斯特蕾失血而亡,但如果能使用那个药粉,亲身体验过的她也会明白那无疑可以
保住友人的性命,或许会考虑抓住这个机会。
其次,所谓的调教最忌讳一蹴而就,尤其是对她这种女人。虽然只是让她舔
鞋子而已,但时机总不是站在奴隶这一边的,只要踏出了这一步,之后就可以不
断用别的手段慢慢侵蚀心防。最重要的反而不是肉体上的凌辱,而是先破坏自尊
心,削弱她的精神与意志。
伊比斯摇了摇头,再次确认了凯鲁特是个不懂调教艺术的蠢货,也懒得废口
舌继续解释。
「好吧,我提了个烂主意,那样骄傲的女人是不会主动舔你的鞋子的。」她
大概会低下头那么做,如果是为了救他人的性命的话。即使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伊比斯也产生了这样的预感,「感谢款待,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要告辞了。」
「昨晚的事还请务必不要放在心上。都是小人的谗言一时迷惑了我,如果对
赔礼不满意的话——」
「不,我能理解。」即使对这句反复提了几遍的话感到厌烦,伊比斯还是露
出了诚恳的表情,「英卡纳家族和埃尔托家族都是高贵者的后代,这样的小摩擦
也不妨碍两家的友谊。我对这份礼物很满意,说实话,像这种不听话的手下确实
应该得到这种下场。」
「那就好。」
不用回头看,他也能知道凯鲁特安心的表情下是成功安抚了自己的窃喜。高
贵者什么的,由作为人类养子的自己说出来还真是恶心得好笑。不过这就是政治
啊,就算两方心知肚明,还是得作出其乐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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