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得只剩头盖骨还能当碗使,但这颗颅骨保留了所有多余的部分,一如其主人死
前的瞬间那样,扭曲而伤痕累累的骨骸保存了终日折磨的痛苦与绝望。这是抛弃
了实用性以满足主人嗜血需求的工艺品,或许就隶属于哪位不幸的人类奴隶。
此刻,颅骨双眼黑漆漆的空洞正紧紧盯住少女,无声地发出诘难。
***********************************
伊比斯现在感到非常不爽。
原本相处甚欢的凯鲁特在宴会上当场发难,暗中收容工匠的事实被堂而皇之
地抖露在了领主们面前,这下所有人都想要分一杯羹了,本该与自己同一阵营的
领主们都发起了质询。
真是疏忽,一起执行潜伏命令的几位间谍是由凯鲁特的大哥巴库尔在生前划
拨给自己使唤的。孤身一人的自己并没有可以执行意志的下属,迫不得已才临时
让他们看管工匠。即使花了大精力收买,最后还是出现了向新主人谄媚的叛徒。
仅仅只是这样的话,私下里和凯鲁特商量两人重新分赃就行。但他不知道吃
错了什么药,非要把这件事告知所有领主,还大肆吹嘘了一番这些工匠的能力,
致使自己受到了围攻。伊比斯冷冷地盯住首座上得意地对着怀中白发少女动手动
脚的凯鲁特,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虽然不想承认,这是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下马威,数个月前想要得到支持而
毕恭毕敬对待自己的凯鲁特已经因为这场胜利产生了不一样的心思。
「还在耿耿于怀吗,伊比斯?这件事你也有责任。一口气把所有的能工巧匠
打包藏起来简直是贪心过度。」
「不。我倒是要感谢你,萨拉。」将目光从凯鲁特身上移开,伊比斯注视着
旁边座位上的精
-->>(第3/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