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将憋了许多年的话吐了出来,恶狠狠地骂了那个禽兽般的男人。
李莉倒看得很开,说她当年也很喜欢你这个整天都缠着自己,不叫阿姨,嘴巴很甜,一直姐姐姐姐叫的漂亮小妹妹。
李莉还说,她是自作自受,从来没有怨恨过谁,这些年和家人断绝了关系,一直一个人生活,过得挺好。
她很想要这份家政的工作,担心受到精神问题的影响,认真和秀华解释她没有疯病,秀华只能用苦笑来掩盖内心的愧疚。
也有些话,秀华没能说出口。
这些年,她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李姐的娘家人像死绝了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漏过面?还有李姐这人为什么要那么懦弱?第一次挨打就应该选择反击或者离婚,而不是像做贼一样出轨那个同样可恶的‘奸夫’——是男人,又算不上男人,事后就做了缩头乌龟,一点担当都没有。
最近这几年,‘槐花姐姐’就变成了秀华口中的‘李姐’,尽职尽责,将家政的工作做得很好。
除了给去极高的薪水,秀华也在明里暗里在帮忖她,并试图拉近她和女儿的关系,尽管结果不甚理想……婉熙从小受欺负,只有秀华愿意和她当朋友。
童年的遭遇,难免让婉熙对自己的生母抱有很强的怨念,母女两个隔阂太深,秀华也无能为力。
越去过去的事,秀华就越发对李姐感到愧疚。
踟蹰了好一阵,眼看时间已经不能再拖延,她解开围裙,离开厨房,悄悄出了门。
那时她还没有意识到,这次会面,即将彻底改变她人生的走向。
……今年气候反常,临近十一月,菁岭北面大部分地区已然寒潮肆虐,而菁岭以南的广袤大地上依旧时常出现如炎夏般湿热的天气,今日亦是一轮骄阳当空,无情地炙考着昶南城的大地。
秀华穿过家门的马路,踏入路旁不远处一片银杏林。
热辣的阳光透过繁盛的枝叶,在冒着热气的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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