奂、极具异域风情景观,而栈道下方飘散着持续涌动的朦胧白雾,行人行走其间,宛如行至仙境。
男人无心驻足欣赏异域美景,快步行走在云雾缭绕的栈道上,直奔位于庭院尽头,相对大厅而言僻静许多的那几间调酒室。
果然,他刚踏进头一间调酒室,一眼就在吧台尽头的角落里看到了秀华的身影。
些微的惊讶过后,男人双目微阖,面露耐人寻味的表情。
……秀华无视搭讪的酒客,仍在独斟独饮。
微醺之际,她忽然有了个可怕的念头,并再一次,回忆起了幼年间偶然窥视到的情形。
那是在九十年代初,她刚刚记事,家还住在父亲工厂的宿舍楼里。
隔壁有一位刚生了宝宝,脑后系着一根长长的麻花辫,笑起来很好看,她很喜欢的,身上有着很清甜槐花香气的漂亮姐姐。
有天她偶然撞见,‘槐花姐姐’居然瞒着丈夫,和一个浑身酒糟气味的陌生男人藏在榨油厂破旧的厂房里,做着可耻的事。
那一幕,尽管事隔多年,秀华依然记忆犹新。
槐花姐姐眼神迷离,本应该是圣洁清香的乳房被一只散发着油腻气味,彷佛刚在煤堆里掏过的黝黑的大手握着。
奶白色的滚圆美乳被大手左右挤弄,上下抖动,洁白奶汁溢出红褐色的奶头,穿过男人粗黑的手指,溅到尘土飞扬的水泥地上。
而槐花姐姐仰头轻喘的样子,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长大后,秀华才知道,那个,就叫做出轨。
回想起后来槐花姐姐的遭遇,秀华时常会感到心悸。
多年以后,厂里的女眷常常把这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人骂她是荡妇,有人对她抱有深深的同情。
有人认为纵然她丈夫有千般不是,她也不应该出轨,还有有人说她是遇人不淑,才会导致后来的悲剧。
秀华觉得她们说的都有道理。
少女时期,秀华经常告诫自己,做人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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