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四肢曲张着如同扒了皮的青蛙肉。
趁她失神之际,我故意问道:「可惜姐姐不是处女,难道已经在婚前就和骆时秋搞上了,还是说姐姐早就背着末婚夫和别的男人搞?」林水瑶的身体下意识激颤,嘴中发出猫咪般的呜咽悲鸣。
可我依旧追问不止,其实是想让两个爱慕她的男子亲耳听听心目中的女神到底有多淫贱!禁不住我的喋喋不休,林水瑶自暴自弃地叫道:「是独孤漠,是独孤漠那个大黑牛啦!」林水瑶的亲口诉说对于屋外的骆时秋无异于晴天霹雳,林水瑶曾为独孤漠守棺三年,一直在他面前表现得对其恨之入骨,没想到却连处女都交给了他,让骆时秋觉得自己遭受了莫大的愚弄!一向木讷清秀的骆时秋眸子猩红,低吟道:「去死,都去死!」怎么又要杀人啊!都怪我多嘴,我在屋内叫苦不休,恨恨的将林水瑶身前身后的玉珠吊坠都取下,气呼呼的塞进了她尚末合拢的骚穴内,相互勾连着竟难以取下。
这时林水瑶自己嘀咕道:「都怪大木头!他和独孤漠拼成重伤后变成石像,独孤漠发现后逼迫我给他奸淫。
我是为了大木头才失贞的,都是大木头不好!」林水瑶的大小姐脾气从来不会正视自己的缺点,可骆时秋偏偏吃她这套,闻言后杀气消散,竟心疼起偷奸的爱侣:「原来是我害了水瑶,这次也是陪着我过来,才落到这种地步,是我对不起水瑶啊!」骆时秋竟不管屋内爱侣还在被人肏着,陷入自怨自艾的处境中,便连意识体的竟奇也被林水瑶的下贱经历再次破防,震惊得一动不动。
知道骆时秋不会妄动后,我颇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发现林水瑶的骚穴被吊住堵住后还淫水不止,也是陷在自己的淫荡回忆中无法自拔。
我无声淫笑,眼神注视着她的后庭肛穴,扶着鸡巴悄然抵在了林水瑶的屁眼上。
小鸡巴也不必最大的吊珠粗多少,我抱着她的肥臀猛然冲刺,只觉龟头钻开比阴道还要紧凑的肛肉直插深处,最终空余卵囊挂在外面。
「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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