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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还没等季楚宴开口,苏恬就瘪着嘴,朝他张开手,眼梢也很配合地耷拉下来,像湿漉漉的小狗眼。
见状,季楚宴了然地叹了口气,走近病床,俯下身,将病床上的苏恬轻轻圈进怀里。
他太了解她的小情绪了。
早晨起床,如果他恰好起得比她早,她也会这样张开双臂,示意他过来拥抱她。
而且,偏偏她自己就是不肯起床,把他抱到整个人都贴到床上去才好。
半晌,季楚宴终于松开她,放缓了声线:“醒了饿不饿”苏恬却摇摇头,情绪不高。
“你跟我说实话,”她突然开口,语气低落,“我是不是患了什么重病”她才二十三岁——严格一点说,二十三岁零五个月,她的生日在八月。
苏恬不禁联想起某些狗血的电影桥段——这个时候她的男友应该抱着她,或痛哭,或沉默。
然而没有,季楚宴只是眉梢抽了抽,像在看一个小傻子。
苏恬仔细端详他的神色,依旧感觉不对劲。
思来想去一番之后,她心下一惊——自己的例假已经推迟了一周!“是不是,”苏恬紧张地揪着病号服,“那个……我……怀孕了”虽然他们每次都有正确使用避孕套,但是这并非万无一失,保不齐有漏网之“蝌蚪”。
“……”季楚宴轻叹一声,在她额头上点了点:“想什么呢你就是低血糖晕倒,外加内分泌紊乱。
你的例假是不是也推迟了”“是……”苏恬闷闷地应了声,重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季楚宴试图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没挖动,只好隔着一床带有医院消毒水气味的被子和她交谈。
“你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苏恬默不作声。
她见过去投行实习加班到十二点晕倒的师姐,当时心里比起同情更多的是佩服。
然而,轮到自己时,她却只觉得可怜——倒在自己提不起热情的岗位上,成就感近乎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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