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让她们痛骂的资本主义社会了。
自己曾经的坚定?自己曾经的信仰?自己曾经的挚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一根肉屌面前……一文不值。
抱着信纸李萱诗突然觉得这信纸烫手,她的身体每一处、每一个点,曾经都沾染过郝江化的精液。
自己在劳作的坟墓前、婚纱照前、曾经喊过郝爸爸、郝老公、更说出来过他们的相爱历史,最后臣服于郝江化的胯下。
郝江化感谢郭老左娶了自己这么好一个老婆给他肏……信纸烫手、上面的言辞神圣不可侵犯、仿佛沾染就是最深沉的玷污。
她已经不配摸到当初的这封信,记得那时候自己看到信封的时候,那是多么的喜悦自豪?现在……就有多么的崩溃绝望。
第25章:玩弄李萱诗看着地面的信纸,几次想要伸手去摸。
可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有灵魂在阻止她去触碰这份契约,有人违背了当初的革命誓言。
一种名为不知名的火焰,在李萱诗的内心灼烧,直直她最后的化为灰烬……找到屋内最干净的床单,覆盖了信纸,她这才觉得自己不糊被灼伤。
床单包括了信纸,李萱诗抱着信纸才觉得心中的崩溃似乎有人在抚慰。
一如当年那个男人,在自己孕吐、在自己疼痛、在自己生孩子时候,那般春风细雨的安慰自己。
起身打开自己的书房,李萱诗看着把信封和自己的日记本跌在了一起。
最神圣的,似乎和最肮脏的东西放在了一起。
李萱诗突然觉得放在一起就很恶心,连忙把自己日记拿出来,把信封放在了最深处……随后锁上了保险柜,至于日记就藏在了书房下面的书柜之中。
呆呆的看着保险柜的锁头,当年老左给自己写了很多信,依稀记得自己在搬家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怎么现在又出现了?难道是在老房子那里?还有这个信封是谁寄给自己的,绝对不是调查的那些人,不然他们不会分为两个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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