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想,冲一次」「白痴」「我知道……」「走吧,像个将军一样去冲一次,你需要一个掌旗官,正好」「白痴」两个人看着对面笑得像个孩子,然后把马从谷仓里牵出来,找了两匹看起来还能跑的动的,把其他的马身上的马鞍都卸下来,然后抽了几鞭子让它们走,但是战马则有点不知所措,它们被训练好就是为了适应战场的,它们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骑士不要它们了。
其实和他的同伴相互帮对方把铠甲又披好,连续的战斗让铠甲都破破烂烂了,即便把死去同伴或者缴获的凑一起,搞出一身四不像,都破破烂烂的。
两个人骑上马,扬起战旗。
「说起来我不知道你叫什么」「那你跟着我来干什么?」「我以为是和以前一样出来抢一圈呢」「狗屁,我说了这是趟死亡之旅!」「当官的都这么说。
那你记得我叫什么吗?」「额……」「呵呵……」两个人一起战斗了好多天,甚至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但是有时候就是这样,不需要交流,甚至只要一个眼神,就可以。
「哎,你说后世的史书上会不会记上我?」「不会,我们这种小兵性命谁在乎。
就算写也是有两个
傻逼哨探跑到帝国的首都,打算混进城去,结果被发现还被宰了,劝诫后面的哨探少干点这种脑残事」「哈哈哈……」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说自己的名字,以前没记,到这个时候就也不用再记了,一个火把丢向农庄,随着两个人越走越远,火也越烧越旺,只剩下几匹受了伤的战马,在农场里四处逛游,没了马鞍他们似乎有点不太适应,到处啃啃这个,啃啃那个。
「看见城门了哎,我们就两个人,沿途他们跑什么,来一对步兵咱们都得交代掉」「呵呵,失去了勇气的人,也不配再叫战士了,准备好了么?」「少鸡巴废话」骑士取下腰间的号角,那本来是传令兵的,他死了,号角在战斗中或许用来砸过敌人,所以有点变形,上面还有血污,吹出来的声音也是走样的。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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