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是算了吧!」布兰迪斯双手合十,向诺拉鞠了一躬,告饶道。
沉默持续了半晌,诺拉笑着伸手抹了抹双眸的泪珠,语气和神态又恢复到了那个自信女强人的冷静理智模样,不再像刚才那个贤惠温柔的少妇一样嗲里嗲气。
「当然可以,但是,你当时又为什么会把我当做你的母亲呢?」布兰迪斯沉默了一会,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着,颤抖的双拳,他握紧又松开,一双手掌上早就布满了累累伤痕。
「我的母亲,当年一个人拉扯着我长大,我幼年丧父,所以只有她一位亲人」深长的叹息后,布兰迪斯低着头缓缓开始了过往的叙述。
「当时,里昂长老和兄弟会还没有远征到首都废土,首都废土满是辐射和超级变种人,以及混迹在荒野上的掠夺者、奴隶贩子。
我作为家里唯一的男性,不得不早早去讨生活,每次在外面扒垃圾桶、抢废品,总会遇到和人争执打架的情况。
几乎每天晚上我都要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家,只有我母亲会在家门口迎接我。
她会为我烧上一锅热水,替我擦拭身上的伤口和淤青,会为我刮刚刚长出的胡茬。
她教诲我,照料我,关怀我,为了拉扯我长大,她也不得不去镇上干着临工」布兰迪斯顿了一顿,面色有些苦涩,「你也知道的,女人在废土上,为了生活究竟能做些什么。
为了我能吃饱,她总是比我更累,更辛苦,也更有损尊严。
但她从来没对我抱怨过,她总是能烧出一锅香喷喷的好菜,我美美地吃着炖菜,她就看着我吃,我曾经以为那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到我长大,持续到我能在废土上闯出一片天!可是!」说到这里,布兰迪斯的面色狰狞而扭曲,诺拉看着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的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结果,你的母亲,遭遇了不测,对吧」「……是的,在一个黄昏,我看见她去打工的镇子上冒起了熊熊黑烟。
我怕极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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