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迪斯抬起了头,泪流满面地看着诺拉递给他的三个铭牌。
「法罕?亚斯特琳?法利斯?这是,他们的铭牌?你把它们回收了?」他举起狗牌,一个个仔细端详抚摸着,似乎是回忆起了和队友们曾经在一起战斗的光辉岁月。
良久以后,他看向赤身裸体跪坐在自己面前,贤淑温柔的诺拉,弯下腰拜了一拜,「谢谢你,伟大的军妇,你不惧危险带回了它们,这对我而言意义重大,我,我本来想回去找他们,但是我孤身一人,希望太过渺茫。
想找到我肯定废了你一番功夫,我,我这几年找到过不少东西,都堆在地堡里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就随便拿吧,尽管你拿」说罢,他有些贪婪地舔了舔嘴角,却又费力地把眼神挪开,似乎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羞事。
「圣骑士大人,这些都是次要的,确保你的安危才是我的目的。
同样的,我也该旅行我的职责了」说罢,诺拉用手牵过了布兰迪斯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娇乳上,笑盈盈地看着他,「你也,很久没有接触过女性了吧?请用我来排解压力吧,把这些年的苦闷统统发泄在我身上就好,我会接纳你的一切」布兰迪斯痴痴地看着诺拉,心里想的都是这位女士的一切。
她从进入这个幽闭地堡伊始,就带着自己畏惧和渴望的光明。
赤身裸体站在阳光下的她,和自己记忆里,神话故事中的女神一样,璀璨夺目艳光照人。
而踏进自己的栖身之所后,她又一次次用和蔼慈祥的微笑,温柔体贴的态度,委婉柔情的话语安抚着自己,安抚着自己这头走投无路的困兽。
布兰迪斯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但不是因为自己这几年叫人就打,他只觉得自己是在自保;而是自己现在看着诺拉,自己眼中的她竟然和自己在特区那早已过世的母亲渐渐重合在一起。
她们都是一样耐心温柔,永远包容自己,体贴自己,在自己犯错后抚摸着自己的头,鼓励自己昂扬向前。
可惜,自己那慈祥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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