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我原本以为她会羞耻地支支吾吾,但她却反倒是朝我瞪了一眼。
若若瞥了一眼手中的针管,冷笑了一声,「我没磕药,这里面是你的精液,不信你自己尝」
我仔细一看,里头的确是浓稠黏密的白浊,化成灰我都认识,于是便放下心。
「你偷窥我」
若若如淑女剑一般的柳眉倒竖。
「哥是担心你」
「你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我百口莫辩,于是开始混淆逻辑,打哈哈,「你说你大半夜不睡觉,那个针管,哥能不误会嘛?」
「别浑水摸鱼,你偷窥不相信我在先,如果你信任我,你会偷偷摸摸来偷看?」
若若白了我一眼,眸子微微泛绿。
这招对若若和姨妈是不灵光的,无数篇科学论文证实女人从不关注话语的逻辑,只能感受到话语的逻辑,所以交谈起来从天上到地下胡乱一通,但她们的思维方式更想男人,逻辑严密。
「哥错了,哥给李若尘再当一次狗赎罪行吗?」
我双手合十求饶。
若若被我哄开心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可爱极了,口是心非的傲娇说,「我李若尘让你当狗你还不是乖乖就当了,需要你说」
「是,哥哥就说李若尘小姐的乖狗狗」
我厚起脸皮贴了上去,「不过,若若也要给哥哥当小母狗」
「知道啦」
若若笑着揪住我的耳朵,活像姨妈女王训子,「我又不说纯,高兴的时候赏你就是了」
「所以若若你在……」
我指着她手中的针筒。
「柏彦婷那老太婆让我给她高密度的鸾胶,她才肯给我的缝衣针升级,就是,就是,必须在大了肚子后再次受精」
若若支支吾吾。
「这个老东西!」
我嘴上骂着,心里却想着肏「孕妇」,我好想试试「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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