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殿的主簿,因为他精通书文,早在「拜上帝教」的时候,大家便尊称他为卢先生。
定都天京后,他也依然掌东殿的簿书,几乎所有的文职官员都归他管理。
卢贤拔道:「东王殿下传你去承宣殿!」「啊?」傅善祥大吃一惊,「这……有什么事吗?」卢贤拔的表情有些诡异,目光中彷佛有些怜悯地看着傅善祥,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知!你上了大殿,自会知晓!」傅善祥不敢继续追问,只好跟在卢贤拔的身后,战战兢兢地朝着承宣殿走去。
很快,卢贤拔就把她带到了大殿门口,用眼神示意她进去。
傅善祥犹豫了一下,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去推大殿的金门。
「傅状元!」卢贤拔突然在身后喊了她一声。
「嗯?」傅善祥回过头。
卢贤拔低声道:「殿下这人性格刚愎怪癖,你在他面前,当多忍耐一些!」听到他神色凝重地说着话,傅善祥心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想要回头已是万万不能,只能抬起双手,轻轻地推开了殿门。
承宣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高大空旷的屋瓴彷佛能装下一片天国的山河般,屋梁上永远缠绕这挥之不去的雾气。
傅善祥的脚踏在大殿光亮的地面上,传来许多回音,听得她自己心儿直颤。
「殿下?」傅善祥在金案后并没有看到东王,整个大殿也是空空如也,于是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她的声音也在殿内回荡,宛如挥之不去的魔怔。
傅善祥不停地给自己打气,一步一步地朝着殿内深处走去。
饶过金案后的屏风,她这才发现,原来承宣殿后侧还有一进。
事实上,偌大的金殿,又何止两进?换作别的女子,这时只怕是早已被这空寂的大殿吓倒,转身把腿就走,可傅善祥生来便有着男孩子般的冒险精神,尤是此时,反倒让她内心激动无比。
她蹑手蹑脚地走过了一进又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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