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的风帽,压上额头,道:「是啊,再不去,只怕会坏了事!」这可不是侯谦芳玩忽职守这么简单的事,天朝男女分营,自然也不容许秦淮河上艺伎卖唱卖笑,在太平军进入江宁后没多久,便已由东王下诏,禁止青楼营生。
因此,原本热闹的秦淮河,这才显得萧条清冷。
侯谦芳若是去东王府迟了,九千岁一旦追查下来,难免查到他嫖宿暗娼的事,到时候或有性命之忧。
红鸾握着侯谦芳的手道:「你这一走,却不知何时才能再来看我!」红鸾的手心温热柔软,让侯谦芳浑身骨头都酥了,他急忙抱紧了红鸾,道:「等我处理完进士们的事,我便马上回来!」红鸾道:「侯郎,你若上晚上过来,可得来得早些。
要不然,北王殿下若是先到一步,我今日便又要遭他的殃了!」「北王?」侯谦芳不由地愣了愣。
红鸾神色黯然道:「侯郎有所不知,近几日,北王殿下日日来寻我作乐。
红鸾本是卑贱之人,理应伺候那些显贵,只是北王为人阴狠,手段毒辣,我常常让他弄得生不如死!唯有侯郎在时,方能推诿!」侯谦芳急忙捂住了红鸾的嘴道:「这话你可不能胡说!天朝王爵,不受男女分营所限,天王、东王、北王、翼王四人,三妻四妾,夜夜笙歌,亦无人能管得了他们。
我虽是东殿吏部尚书,受东王器重,却仍非王爵。
我与你在画舫相见,也是偷偷摸摸,冒着杀头之险。
你若将我与你的好事告知北王,北王定是饶不了我的!」红鸾道:「你且宽心,我与你的事,我只字也未向北王提及过!」侯谦芳这才松了口气,叹息一声道:「男女分营制不知何时才能废止,若当真有那一天,我定然将你赎身,娶回家门。
见你日日在此陪伴别的男人,我的心里,亦不是滋味!唉……」红鸾顿时面露喜色,道:「有侯郎这番话,妾身也算心满意足了!侯郎若有差事,还是赶紧去办才行,莫要误了时辰!」侯谦芳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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