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事?」
杨秀清不屑地道:「万岁想要开科取士!」
「那是好事啊!」
杨秀清忍着疼痛,冷笑一声道:「好个屁!一个屡试不第的秀才,居然要开恩科招才俊,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殿下拒绝了天王?」
傅学贤有些吃惊地问道。
「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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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秀清道,「本殿知道万岁应试而不中,多年意难平,便由着他去了!在本殿看来,那些酸熘熘的读书人,岂能安邦定国?想要治国平天下,还得是鞍上马下的武夫!啊,对了,你来找本殿,有何事?」
傅学贤道:「天兵攻进金陵时,诛杀清妖头布政使祁宿藻,在他的麾下,有一个诸生,名唤张继庚,在牢中投了降书,言辞恳切。
敢问九千岁,此人是杀是留?」
杨秀清问道:「是汉人,还是满狗?」
傅学贤道:「汉人!」
杨秀清道:「既是汉人,又诚心归顺,那便留着他吧!万岁不是要擢贤才吗,这样的人,正好让他为天国效力!」
傅学贤道:「殿下不怕他到时候倒戈么?」
杨秀清道:「天父明察秋毫,此人若有二心,定能觉察,不必担忧!」
天京,三条营巷子口。
洪宣娇带着谢满妹和几名女兵,刚把朱九妹从天王府传出来的黄帛布告贴在墙上,立时围满了民众。
天京城足足戒严了十余日,太平军这才将城里的旗人、清兵全部杀尽。
妖类一除,汉人们便也能走出家门,聆听天父天兄的圣意。
人群中,两名女子结伴而行,也随着人流,被挤到了布告前。
这两人,年龄相彷,也就相差不过两三岁。
稍长的那位,亭亭玉立,闭月含羞,不施粉黛,却胜似粉黛,宛若素色的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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