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光屁股男人冲我挺鸡巴,我也不会臊,只会兴奋的从逼里流水,我也不会慌,只会想着怎么让它们软下来。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会儿每天都会想男人。
可我现在就每天想,每天都很想,早上起来就开始想,被操上一次根本就不够。
光是骚,想男人倒也罢了。
让我怕的是,现在一般的挨操似乎不够了,我想要的更多。
比如,许多个人一起来。
比如,新的,从前没试过的花样。
比如,挨操以外还有别的,象是被打和被骂。
是的,现在被人打,被人骂,我下面会流水。
昨天被尿了一回,再想起尿,下面居然也会痒。
昨天看到毛片里被绑的女人,我第一个念头是怕,第二个念头竟然是,那天我也试一试。
我就是在发贱,而且越来越贱。
因为贱,我引来了一个又一个男人,因为贱,男人越来越不把我当人,而越这样,我他妈还觉得刺激,越来越想。
我可怎么办?趴在床上想,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我能怎么办。
停止发骚?根本不可能。
我什么爱好都没有,再没男人操,我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劲。
嗯,以前,刘鹏曾跟我跩了句文化词,叫什么我思故我在。
好象是自己能思考能感受,才能证明自己活着,自己存在。
我他妈的不知道怎么思考,我只知道,我挨操,故我在。
只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我的逼,嗯,屁眼也行,我就能感到实在,感到踏实,感到爽,感到痒,感到所有的一切,感到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没了鸡巴,算活着?活着为了啥?发骚止不住,发贱也停不下。
至少,对我是这样。
自从刘明对我又打又骂,又是让我舔脚,又是让我写检讨,我其实就停不下来了。
越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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