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主动的把它送进去,不然妳又要喊疼了。」
忽地,她又露出少许惊怯的神情,只见握在手上的肉棍子不但热腾还青筋乍起,比之前见时更狰狞恐怖,而且摸着坚硬。
「哼!谁…能像你…这么…粗…大。像个小怪物。」
「不喜欢吗?刚刚妳不嫌手指不够看吗,普通男人都是那样,遇到我算妳幸福。」
我有些洋洋得意。只听得小媳妇的一惊一呼,才调侃又安抚的回应她。
「少臭美,老王卖……」
「不要跟我提老王,不准给我找老王,那类不是良人。」
「你是说…」
「就住西病栋那个呗。……妳这般看着我作甚?」我瞧着她脸上神情不对劲。
「原来,你也在觊觎那个项…」
关系不一般了,有什么就说着什么。
「我没有,少冤枉好人…」我脸上神情极其的认真。
项月是好,可我明明就没那个意思!
也不怪小语现在脸上这般生气,谁遇上这事也是相同态度。人家好好杜家财团的尊贵少夫人,被丈夫推来推去,好不易的委屈来跟我,还没过上一天独宠的日子,突然发现我还在追求其它人,这情形没有吵闹已经算是性子温柔了。
「哼,心知肚明,让我知道我就捏……」
疼啊!果真是“蛋蛋的哀愁”。
小媳妇是想捏爆我的蛋蛋?!
「呲!妳想谋杀亲夫啊!皮痒了,看我不以家规侍候,都忘了我的大小。」
「你…没…事吧!」
「有没有事,嘿嘿,试了不就知道!」
其实这一抓与我那一脚绝不可同日而语,只要仔细去看我的表情不但如常,甚至还露出很满足的样子。听说疼和痒是共通神经的,女人家抓挠是十足刺激的,劲力在指头甚至指甲上;所谓的拿捏,握力反而不大,重点在捏。仔细品着那带点酸酥麻痒的刺激感,有如我在啮噬她小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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