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意思。
一瞬间就在步心语的内心猛然刺痛了一下,九个月前那事,若说那只是意外,这次又算什么?内心当中生出一种浓烈的不悦。
小步警官一时隐忍住也没有表现出她这一刻内心的想法,很快的以一个标准的敬礼冷冷的向丈夫应道:「我的工作,自会秉公执行并对上级负责,不劳杜主任指导,长官若没事交代的话,容许我先离开!」这裡的上级自是指市局的长官,自然不会是你省厅的副主任,这工作她自会做好,不需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要不然你再次动用关係来把我调走啊?!好不容易有些冰释的彼此关係又退回到原点,他们夫妻之间又重新竖起了一堵高牆。
话语一歇,办公室一时被凝重气氛包围着。
杜子坚也是倒楣,本来已拨出时间要去探视老师,一早就被另一个叔叔叫去,考量事情轻重,立马安排了雷霆的“断箭”行动,一直到下午,一方面在魔都处理自己被“绑架”的事与执行围歼云合会的事务。
听到老婆遇险,他也心急如焚,好几次想自己开车回南都关心,都被劝阻下来,其实,他私下也是不断的在联系南都这边,也听取了罗叔与张队的报告,分别瞭解了早上小语被连雷泽追击、凌辱的情况;老婆今日已是尽力了,早上她的所作所为,换做自己是办不到的,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了。
而对于老婆不幸被欺凌一事,如果是一般夫妻的那种心境,或许会有不同程度的疙瘩,但以他这样的一个丈夫,却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更何况世间已无人知悉此事,几个叔叔是不会说出的,反倒因她无辜的受到家族连累,导致最后被伤害了而深深地内疚不已,绝无一点苛责的意思。
他的性格刚强而果断,却不是一个轻易说软乎话的人,俩夫妻从见面起,他虽觉得老婆有些不对,今天的小语实在有些个出奇的反常。
唉!都怪他自己不懂拉下脸来,像老师对曲师妹那样的甜言蜜语的哄求,他是个拙于言而敏于行的人,但那只是在工作上,在自己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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