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莫琪靠在墙上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涕泗横流,整个人不停的剧烈抽搐着,就像掉进开水的泥鳅一般死命的挣扎着,甚至就快要挣脱宁子服的掌控。
在濒死的一刻,她也抵达了自己的高潮,双腿张开到极限,从蜜穴中喷溅出混杂着黄色尿液的潮水,足足射出一米多远。
「呼……」长达十多秒的射精过程结束后,宁子服舒服的抽出了肉棒,白色的精液几乎全部被聂莫琪吞进肚子,却还有一些残留顺着她因为口腔酸软而一时无法合拢的樱桃小嘴流出,顺着嘴边下滑、滴落在胸前两团红肿的乳球上。
宁子服两只手撑在墙上,胸膛剧烈的起伏,喘着粗气,他现在只觉得头很晕,方才的两次射精透支了他大量的精力,尤其是第二次,在聂莫琪喉管的刺激与压榨下,他甚至觉得像是把身体里面的血都射出去了,肉棒也萎靡不振,软塌塌的垂着,不复先前的雄风。
在他的胯下,聂莫琪安静的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双眼无神,潮红色的脸上还有白浊的精液,一副玩坏了的模样。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许起伏,阴户上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扣弄着,她只怕是会被当作一具艳尸。
「卿卿!你顶到我了!」在这片静谧中,突然有一个羞恼的声音响起,虽然很明显的在压抑,但还是清楚的传到了宁子服耳朵里。
他悚然一惊,刚才过于沉溺投入在深喉性交中,却是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来到了他家门口。
宁子服下意识的就要探出身子去看外面的人是谁,但却又意识到他现在光着下半身,肉棒还甩在外面呢,实在不适合。
同时,他又想起一件事,大概是在昨天,有一对租客打电话向他预约了今天来这里看房,可是他却把这事忘了。
这个时候如果出去,或者装作发现,双方都会很难堪,还不如继续装作没听见,只希望外面那对情侣能尽快离开。
想到这里,宁子服便抱起了瘫软着的聂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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