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俗事,等那之后再议不迟。
”贺仙澄清清嗓子,开口道:“亲事是亲事,战事是战事。
我武功低微,姑且不提,智信功夫极好,这近一个月的时间,真要荒废掉么?尉迟狰的大军,当真不会来喝这杯喜酒?”张林氏微微垂目,道:“尉迟狰大军压境,正沿芦水进犯,我又岂会不知。
但……他有两万大军,我也不是孤城死守,只能坐以待毙。
他若来得迟,便不耽误你们这顿喜酒。
他若来得早,咱们便一并杀出城去,叫他领教领教,大安义军有神明庇佑后的厉害!”袁忠义口角含笑,高声道:“仙姑神威盖世,若那尉迟狰胆敢前来,不如就让小婿出马,叫阵挑衅,将他手下部将一人赏一个铜钱,统统打发去阎王殿,保管叫他们兵败如山倒!”张林氏喜上眉梢,口吻登时轻松了几分,之后的话,便都是绕着袁忠义的家事来谈,终于有了几分女儿待嫁的母亲样子。
对这种场面,袁忠义早已经应付自如,谎话说得多了,就连自己也会渐渐相信。
如今他就是说梦话,也会认为自己真的是被魔教高手掳上山的可怜书童,自幼无父无母,孤身一人,只是天资聪颖,才跟着主家少爷学了不少东西。
至于奇遇带来的一身功力,在武林中实属正常。
任何年纪轻轻便有一身强悍武功的,都必定会有一种以上的奇遇,要么运气好,要么编得好,要么两者皆然。
真正的名门高徒,在江湖上反而显得不够传奇,引不起什么兴趣。
因此武林中也不乏本是高手弟子,却硬要编出一段跌宕起伏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好令自己更受欢迎的先例。
一番交谈,袁忠义大致摸清了张林氏的想法。
那女人虽然城府很深,装神弄鬼惯了,真实想法并不那么容易猜到,但舐犊情深,终究还是在独生女张红菱身上露了破绽。
他露了一手强悍武功,张林氏的喜悦,并非真的打算让他乱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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