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腻声道:「智信,也该我来伺候你了」说着,她纤腰一扭,近身前便抽了腰带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羊脂美玉般白嫩滑腻的赤裸下体。
袁忠义哼了一声,将她抱起,就这么凌空对准,挺身送入。
贺仙澄心情大好,蜜壶也是水润盈盈,一被奸入,双腿便在他身后缠紧,淫哼着发力配合起伏,与他畅快淋漓行了一番云雨之事。
等他们两个云散雨收,贺仙澄用草纸垫住夹了满牝热精,整好衣裙头发,许天蓉仍倒在地上,捧命根子一样紧紧抱着那把壶,痴痴望着屋顶破梁,连唇角唾液都无力去擦。
袁忠义懒洋洋道:「你给我的强效麻心丸,这就用完了吧。
咱们赶路还要好几日,这两个女人发起疯来讨药,该拿什么给她们?」贺仙澄微微一笑,将唇上被亲乱的胭脂对着小镜抹去,轻声道:「这药我是当作比麻心丸更强更好的镇痛宝物来炼制的,从我那些师叔师伯身上搜罗的药盒里,都还稍有一些,凑起来,足足有近二十颗」她颇为鄙夷地瞥了师父一眼,又道:「而且,如今药效试完,自然不能还像先前那样惯着她们,一次给那么多,也不能一要就给,两三日赏一次,一次叫她们分半颗就已足够」许天蓉颤了一下,抬头看向她,但什么也没说,仍是紧紧抱着那把壶,鼻尖抽动,嗅着壶口已经不存在的销魂烟气。
袁忠义颔首道:「不错,那便不急着赶回飞仙门了」贺仙澄过来往他腿上一坐,斜斜靠在他胸膛,柔声道:「你还有什么地方要去么?」「你师父不是十分讨厌田师伯么?」袁忠义眼中寒光闪动,微笑道,「算一算,我从许真人门下着实得了不少好处,无以为报,不如……就为她出一出这口恶气好了」贺仙澄当然知道他不会有这好心,抬眼道:「田师伯都已经不成人型,还有什么可出气的?」袁忠义澹澹道:「你只管去叫云霞藤花收拾东西,你师父和香袖,兴许过几日就能看上一出好戏」贺仙澄摸了摸竖起汗毛的后脖子,低头微笑,道:「是,我这就去叫她们」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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