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会不会还有毒虫。
藤花,你过来,帮我解决一下噬毒蛊的问题。
”藤花毫不犹豫起身将下裳褪去,裸着双腿迈到袁忠义身前,将头发往后一掖,弯腰吮住紫红发亮的龟头,大口含入,啾啾吐出,刚一润湿,就转过身屈膝一蹲,扶着那硕大阳具塞入紧凑销魂的蜜螺媚牝之中。
云霞望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默默过去单膝跪下,在素娜身上摸索着寻找起来。
要说素娜不愧是蛊师,身上就像能变戏法一样,不知道藏了多少虫子,等着她的命令出击。
云霞打开她胳膊,从腋下摸出两条淡青色的蚂蝗,顺着短袖口往里摸去,沿着乳房边探了一探,左边二指捏出一条小蜈蚣,右边小心翼翼托出一只又扁又圆的甲虫。
把这些都丢进火里烧死,云霞松开素娜腰带,指尖擦了些奇怪的粉,从素娜肚脐里粘出几只小白点儿一样的蜂,然后用棍子拨出刚才那只已经烤熟的蜈蚣,掐掉脑袋,将断面凑到素娜的臀沟里,不一会儿,用手指捏出一条细细长长通体发青的活虫,虫尾还在鞭子一样来回抽打。
袁忠义日着藤花,看在眼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紧,暗道一声侥幸。
毕竟看云霞这轻车熟路的架势,保不准身上也有不少地方藏着护身毒虫,当初要不是接二连三随机应变,连着换了好几个主意,真直接擒拿圣女对她严刑逼供,上身强奸,保不准这会儿他已经成了一幅黑漆漆的骷髅。
今后对这种擅长歪门邪道的敌人,绝不能再自负大意。
将所有毒物用火烤毙,云霞回到干草堆上,背对他们侧卧道:“素娜应该清理干净了,但她以身养虫少说也有十五、六年,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
不过没关系,你这么威猛能干,真被咬了,噬毒蛊解决不了,也有我呢。
”袁忠义顺水推舟,笑道:“云霞,这五毒阴经的功夫,干脆你教了我俩,如何?”云霞点了点头,“好啊。
”藤花心中一喜,白花花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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