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和摇曳的孤灯。
「这朵花是我偶然间得到的,花的原主人为了成为道经里说的那种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知天道的人,而培育出了这朵花,花的名字叫乌晶」柳毓食指和拇指捏住这朵看上去更像是玉凋的工艺品,视线仔细的审视着这朵花,花,晨间对着太阳艳艳的开放,夜间在冷月下被风吹的四下零落,娇柔但饱含生机,但这怎么看都是一种工艺品吧,怎么能叫花呢?「虽然看上去像是死物,但它确实是一朵鲜活的花,它可以让你看见和你息息相关的末来,看的越近越准确」
惊人的作用让柳毓心头的那点困惑被上涌的惊喜冲的烟消云散,能看见和自己息息相关的末来,能在多变的现实中寂然不动的掌握住无限的变化,想想都令人激动。
柳毓眼前一亮,双手郑重的捧着这朵花,恳切的问道:「母亲,那这朵花怎么使用」柳毓迫不及待的开口问出了最重要的步骤,至于这朵花的历史渊源,那以后再说,现在柳毓只想把心里的疑惑和渴望抒发出去。
「专心的看着这片雾就可以了」柳清漪话音方落,周围的迷雾如同被卷涤着凄寒霜雪的旋风扫过一样,肃杀的雪光让柳毓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
「柳先生,你看见了什么?」
柳毓咬了咬牙,双手环抱在胸口,苍白的脸努力的埋向胸口,断断续续的回道:「霜雪混杂的旋风,还有刺骨的寒意」「那个叫杀意,看来你的末来不容乐观啊,我本来以为你能有个桃花劫的,你有什么遗愿吗?」柳清漪的声音带着清浅的笑意,但柳毓笑不出来,因为随着那风的变化,柳毓眼前出现了骇人的一幕。
一个浑身灰蒙蒙的人站在一个更加模煳的人身后,在昏暗迷离,似真似假的迷雾内用一根绳子死死地勒住了另一个人的脖子。
柳毓觉得那人就像一只在沙子上蹦跳的鱼,现在旺盛的生机让他还在倔强的挣扎,但那就像是蜡烛燃尽前最后那一丝温婉光芒,随之而来的黯淡景象已经可以预见。
随着绳子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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