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颜君泠和谭箐去探查隔壁的厕所,我则在观察卧室。
从房间的窗户可以看到教堂外的森林。
我瞅了一眼时,有些愕然:「咦,怎么已经傍晚了?。
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啊?」无星亦无月的天空阴云重重,存在感本就不高的太阳快得不寻常地消失了踪迹。
明明我们进来时才下午五点不到,照理来说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日光的。
是因为这里的时间被扭
曲了,还是进入了不同于外界的空间么?。
还是我们自身的感知被干扰了?。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不是好事啊……。
这时,颜君泠和谭箐也从隔壁的厕所里走了出来,脸色不佳:「什么都没有。
看来是时候下地下室了」我们下楼再次回到祭坛附近,走过宏伟庄严但老旧的黄铜色色管风琴,来到西面一扇不起眼的木门。
颜君泠道:「根据『我』儿时的记忆,很多教堂都会有供以社交、举办活动的空间。
有时候会在礼堂外的房间里,有时候会在地下室。
不知道这里通往哪里」我试了试门把手,并没有被锁上,很轻易地便被推开了。
我用手电筒照了照,里面的黑暗几成实质,手电筒的强光在五米外便大打折扣,到了大约十米外直接就被阴影吞噬了。
用运动相机的夜视模式也理所当然地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来吧」我将一张辟邪符拍在门框上,一手握住剑柄,一手握着手电筒,走在前面。
两个队友紧紧地跟在我身后,缓缓地往下走。
走了几秒后,我立刻感觉到不对。
正常往地下室的楼梯都是直来直去的,而且两边都会是墙壁和栏杆。
这栋教堂的规模若有正常的地下室的话,最多也应该就在十来道的台阶之下而已。
然而我左右摸索时,空空荡荡地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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