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普通人家,本来运气好点这辈子也就是个科长,提前这么多年就任职,我够本了」「呵,你刚上任,怎么可能就调你走。
最起码你还得干几年,然后呢?你以为岗位是能随便调的?如此任性,你在拿党和人民对你的信任开玩笑?」江父一听程莱这么幼稚的发言,彻底控制不住了。
「您可别给我扣这么大一帽子,我从来都是任劳任怨,辛辛苦苦地干正事,为人民办实事。
可是回家了一看媳妇给我戴一绿帽子,这谁受得了啊。
离婚了我最起码眼不见心不烦啊,看见你们我就觉得脑袋顶上这绿油油一片还没下去呢」程莱现在就跟个滚刀肉似的,干扎不出血,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
见程莱这么一混世魔王的状态,江父那张一直制怒的表情,渐渐平静。
他突然对程莱微笑,嘴末张开,眼睛一眯,眼角褶子都出来了,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对程莱心平气和地说:「唉,这一个巴掌拍不响。
要我说,这里面指不定怎么回事呢」「怎么个意思?」程莱隐隐感觉不对。
「诗彤对我说,她和你爸第一次,是酒后发生的。
她是迷迷糊糊,把你爸当作你了,你爸那边……我是不清楚怎么样」「什么不清楚?!」「也不清楚你爸那边,到底是……呵呵,你心知肚明」江父面不改色,可阴阳怪气地揶揄程莱。
程莱一听这话,表情一凶,顿时失去冷静,他猛拍桌子,大喝道:「你胡说!」「胡说?你有证据吗?老公公酒后失德对儿媳图谋不轨,得手后两夫妻打感情牌配合,堵住受害儿媳的嘴……这事儿怎么听怎么像真的啊!」江父也站起身,注视着程莱。
程莱咬牙切齿地瞪着眼前一副得逞模样的老丈人。
他不是为了替父亲证明什么……而是他下意识觉得,江父说的话,是对的!「你现在有什么?摄像头和视频都在我这儿,诗彤也把你的电脑密码解开了。
你现在所有的底牌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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