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师是咱们村儿的贵人,却在我这儿受苦,柱子对不住你们,先干为敬!”话音刚落,便一仰脖子喝了个乾净。
那可是埋了七八年的老白乾,刘燕光闻着味儿就觉得辛辣不堪,可不等她犹豫,冯彩霞也站起来道了声谢,咕咚咕咚的连喝了几大口。
黄国辉跟刘燕对视一眼,都明白这顿酒是逃不掉了,便硬着头皮各自灌了小半碗。
刘燕舔舔嘴唇,惊喜的对刘柱子说,“柱子,这酒怎么有股甜味?还挺好喝的呢!”刘柱子给自己满上,才乐呵呵的回到,“刘老师,你是不知道,这酒是我爹教我酿的,全天下独一份儿,有钱都喝不着!”听刘柱子在面前吹嘘,黄国辉当然不肯丢了知识份子的脸,当即端起碗跟刘柱子显摆起来,说他在书上看到的各种和酒相关的典故。
自此,饭桌上的气氛真正开始活跃,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互相敬酒,连带着刘燕和冯彩霞也受了感染,跟着喝不了不少。
很快,酒坛子都已经见底,几人也喝得迷迷糊糊。
黄国辉和刘柱子还在吆五喝六的划拳,可刘燕和冯彩霞却扛不住了,商量着先回房休息,让那两个男人自己玩自己的。
那老白乾喝着口感不错,后劲也不小,刘燕脑子疼得厉害,眼前看东西朦朦胧胧的,好不容易才摸进房,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刘燕感觉有个重物将床板压塌下去一些,应该是老公回来了。
俗话说酒能助兴,刘燕忽然对老公的那东西特别想念,眼睛都懒得睁,便翻身去黄国辉身上乱摸。
黄国辉怕是醉得不轻,哪里忍得住女人的挑逗,几乎在同时就给予刘燕回应,搂住她一阵狂亲乱舔,嘴里还咿咿呀呀的嘟囔着什么。
此时屋外下起倾盆大雨,将热气全部逼进来。
刘燕更是燥热不已,没亲热几下就洪水氾滥,迫不及待的伸手进黄国辉裤襠,去掏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长棍子。
可能是意识比较模糊,感觉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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