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了,叉开双腿,说,经你一说,我得赶快回去上班,别让他们趁我不在,联手搞宫廷政变,抢走我的宝座。
她用纸巾小心地擦嘴巴,说,明天真要走?要走,事情不少。
机票订好了。
他并没有订机票。
他觉得应该这么说。
她斜靠着过来,枕着他的肩膀。
一片寂静,空气在凝结,远方传来警笛声。
她说,以后得病,你还会来吗?一句话。
全心伺候?全心伺候。
天天得病呢?他低头看她,发现她不像在戏言,他轻轻触碰她的头发,说,姐,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的手放在他的肚脐眼下端,随时可下游,他想挪开她的手。
那儿非常接近危险地带,他不能保证他将继续保持头脑清醒。
她的手一动不动。
她说,关电视吧。
他关了电视。
她说,关手机吧。
他们先后关了手机。
她说,关灯吧。
他小心地挪开她的手,起身关了客厅的灯。
他重新坐下,她示意他坐开点。
她脱掉拖鞋,双脚架在他腿上。
他摸摸她的脚板,凉凉的。
他说,穿袜子吧。
她说,不用,放一下子会暖和,你是暖男嘛。
他坐里头,透过她朦胧的身体轮廓,穿越阳台,能见到的光亮只有江岸对过的电视塔,一明一火。
她说,记得我的生日吗?五月五号,不敢忘,年年献寿礼。
她踢他一下,说,谅你不敢。
他的阳具已经耸立,如果知道她要踢人,他会提前躲闪。
她突然发力,踢到那块小铁条。
既然如此,由它去吧。
她收回踢他的那条腿,说,朋友给我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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