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有限的思想里,印象中男女之事不像人家说的那样快活,就是丈夫急性子的上来捣鼓几下就完了哪有那么多的花花把戏。
至于口交什么的她只是听过而已,乡下人说话粗俗什么话都听过,但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
毕竟在她贫穷又简单的生活中似乎连花点心思去琢磨这些都是一种奢侈。
她知道现在的孩子开放,其实在她那岁数早就当妈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只是在她的心里这俩宝贝还都是小孩子,还都是知冷知热的开心果,喜欢依赖着她的小孩子。
而这两个孩子此时做着她没做过的事,跪在男人的面前如是唤春的猫儿一样,津津有味的舔吃着男人的大鸡巴,毫不羞涩甚至满面的享受仿佛那是什么美味佳肴。
男人的大鸡巴,是什么味道…
生长于封建传统的年代,她的思想虽然保守但有着另类的好处,那就是习惯了男尊女卑,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男人是家里的主心骨。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女人主内的任务很多包括伺候好自己的男人,性爱于她的观念里不是什么灵与肉的结合,不是什么男欢女爱的美好追求。
是纯粹的伺候,性爱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男人痛快,让自己的男人好好宣泄,让自己的男人舒服是女人在床上唯一的责任。
大户人家甚至会专门教这些夫为妇纲的理念。
不过那年头的人都不解风情,白绣娘没试过这些只是因为一样封建的丈夫不懂情趣,并非她不愿意或者说抗拒这些床第之欢。
脑子里现出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个,我先回屋,你们好了我再过来。”
白绣娘心里五味杂陈,但清楚自己一个长辈呆在这不合适,下意识的选择自然是逃避。
张文斌可不管她怎么想的,心里担心这个极品的鼎炉会出状况,立刻虎着脸吼了一声:“过来!”
白绣娘刚要转身,被这一吼混身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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