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了我迟早被其他的小狐狸精勾走了魂。
”
徐菲娇嗔了一句:“我只是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折。
”
“我看起来就不是做好事的人,对吧。
”
张文斌拿起旁边的烟点了一头,享受着她的按摩,说:“杨强的命格不硬,可他的官运却是亨通,我这样大费周折的平衡因果,为的是瞒天过海拿走他以后哼通的官运。
”
“官运?”
“没错,杨强天命不高但官运亨通以后肯定平步青云,现在这么一弄他坐这局长就做到退休了,那命里的官运是六旺之一我就笑纳掉了,要不你以为没好处的事谁会干。
”
“我就说呢,主人那么好色,哪可能对那臭男人那么上心。
”徐菲咯咯的笑了起来。
张文斌感慨道:“随其自然吧,心念随时势而变,这样邓大年既能解脱,也可以让杨强给他家人多一点的照顾两全齐美。
”
“这样的男人,真的好感人。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徐菲都有点红眼睛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其实这样也算是个美好的结局。
要是邓大年还活着,那一身都是病怎么可能治得起,恐怕下半身都是个药罐子会拖累全家,贫贱夫妻向来百事是哀,夫妻亦不过是同林鸟而已,到那时候或许就没你想的那么美好了。
”
“臭主人真讨厌,干嘛说的那么直白,就不能让我继续感动一下嘛。
”
徐菲娇嗔着,拍了张文斌一下。
洗完了二日来到床上,这一次没急色的干什么只是抱在一起,张文斌抽着烟陪她说着话。
徐菲忍不住问:“主人,我感觉……这几天你是不是在刻意的回避果果。
”
女人的直觉果然都是敏锐的,张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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